他语气虽重,话中却分明是在给刘正风搭台阶下。
定逸师太也道:“刘师兄,天门师兄所言极是。你便应了此事,大伙儿也好替你在左盟主面前求个情。”
刘正风抬起头,目光从丁勉脸上扫到陆柏,又从陆柏扫到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,最后落在窗外艳阳上。他忽然笑了,笑容中带着几分决然,几分释然。
“诸位的好意,刘某心领了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衡山深处的潭水,“但大丈夫行事,有所为有所不为。曲大哥是刘某的朋友,刘某绝不会为了自证清白去杀害朋友。左盟主的命令,恕刘某不能从命。”
厅中一片死寂。
天门道长重重跺了跺脚,连声骂道:“糊涂!糊涂!”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惜,嗓门虽大,却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