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武侠武侠幻想从射雕江湖开始诸天练武

第四十章 打又打不过,跑又跑不了,该怎么办呢?

从射雕江湖开始诸天练武黄庭逍遥123 6039字2026年07月06日 12:11

冰镇西瓜清甜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,江南随手拿帕子擦了擦手,目光牢牢锁在活死人墓前缠斗的两道身影上,竹台上瓜子壳、西瓜皮散落一地,真气屏障稳稳隔绝周遭动静,前方还有树木藤蔓遮蔽,连底下争斗的两人都没有察觉到此处藏了个专心吃瓜看戏的闲人。

场中二女招式交织,古墓派同源武学施展开来,进退起落间自有一股清雅飘逸,可招招直指周身要害,半点不留情面。方才二人以伤换伤的硬拼之势看得江南心底暗自咋舌,古墓一脉果然无弱者,个个对自己、对旁人都下得去狠手。

李莫愁一身淡黄道袍翻飞,长发被劲风扫得散乱几分,往日里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,此刻招式虽依旧阴狠凌厉,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焦躁。她闯荡江湖十数年,手上人命不再少数,与人厮杀惯了,早已形成一套杀伐本能,可今日对上自幼一同学艺的小师妹,熟悉的招式路数、同源而出的内功,反倒让她一身杀招处处受制。

小龙女一袭素白长裙立于绿草繁花之间,面色自始至终淡漠如水,不见半分波澜,银索金铃在双手中翻飞流转,银铃轻响不绝于耳,看似轻柔绵软的招式,内里蕴藏绵长醇厚的玉女内功,后劲源源不断。

方才李莫愁一记麻姑献寿直劈小龙女下颌,小龙女西子捧心拳势寸步不让,眼看两记重拳就要同时落在对方身上,紧要关头,小龙女腕间银索金铃骤然震颤,白绫骤然拉长,缠上李莫愁双臂衣袖,借着拉扯之力身形轻巧向后飘出数尺,堪堪卸去硬碰硬的攻势。

李莫愁力道落空,身形借力往前迈出半步,心中火气瞬间翻涌上来,拂尘猛地在半空挥出漫天白丝,天罗地网势身法尽数铺开,身形如同漫天飞舞的柳絮,四面八方封住小龙女所有退路。

“师妹,你倒是会躲!”李莫愁声音冷冽,裹挟着多年积压的怨怼,“当年师傅偏心,将玉女心经独独留你,今日你若识相,乖乖交出秘籍,我念同门一场,绝不伤你分毫。若执意顽抗,休怪师姐不念昔日情分!”

小龙女垂眸理顺腕间缠绕的银绫,清冷声线平稳无波:“师姐,话我方才已然说清。想要修习玉女心经,唯有重回古墓,立下终身不出师门的重誓,我自会尽数相传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

“重回古墓?”李莫愁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低声嗤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癫狂,“终日不见日光,一生困在死寂墓穴之中,断七情绝六欲,这般牢笼,当年我拼了全部才挣脱出来,如今再让我回去?小龙女,你是故意消遣我!”

话音未落,李莫愁脚下步伐陡然加急,美女拳法连环出招,洛神凌波、红线盗盒交替施展,招招紧逼,不留半分喘息空隙。拂尘丝锋暗藏剧毒,扫过之处花草瞬间枯黄发黑,五毒神掌的阴毒功夫夹杂在其中,显露无遗。

小龙女不慌不忙,银索金铃左右格挡,长袖翻飞化解拂尘攻势,天罗地网势施展得行云流水,身形飘忽不定,结合九阴真经残篇的武学道理,总能堪堪避开剧毒拂尘,偶尔寻得空隙便递出一记美女拳法,红拂夜奔、文姬归汉层层递进,绵柔掌力层层叠加,逼得李莫愁不得不频频回防。

竹台上江南咬下一大块西瓜,冰凉甜意压下盛夏燥热,一边嚼一边低声点评:“李莫愁输就输在心魔太重,满脑子执念怨恨,内功运转处处滞涩,出招急躁不留后路,招式用老不知收力。小龙女心无杂念,心境澄澈,古墓内功本就讲究清心寡欲,两相高下立判。”

他这话半点不假。李莫愁一身内功根基原本扎实,早年学艺之时天资甚至胜过小龙女,可自从当年为陆展元破门而出,多年沉溺情伤怨毒之中,心魔日夜侵蚀经脉,又兼修了毒性内功,内功早已走了偏门,阴寒戾气淤积体内,越是动怒厮杀,真气运转便越是阻滞。反观小龙女长居古墓,心无外物,每日静心打坐修炼,玉女内功圆融纯粹,后劲绵长持久,持久战之中优势只会越发明显。

两人又缠斗百招开外,李莫愁攻势渐渐疲软,呼吸微微急促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道袍后背已然被汗水浸透。她纵横江湖,厮杀无数,极少与人缠斗这般久,往日里寻常江湖高手不出三十招便会倒在她拂尘与五毒神掌之下,要不然就是根本不是对手,早就逃命去了。可今日对上小龙女,两人旗鼓相当,她惯用的阴毒手段尽数被对方拆解,空有一身杀招无从施展。

几番强攻尽数落空,李莫愁心底焦躁愈发浓烈,眼底戾气暴涨,猛地撤开与小龙女缠斗的掌法,右手拂尘虚晃一招牵制小龙女视线,左手悄然探入怀中,指尖暗藏三枚冰魄银针,趁着招式遮挡,手腕轻轻一振,银针裹挟劲风直取小龙女双目。

“阴招来了!”竹台上江南精神一振,瓜子都忘了嗑,目不转睛盯着场中动向。冰魄银针剧毒无比,一旦沾上皮肉顷刻溃烂,乃是李莫愁压箱底的杀招,寻常人根本来不及防备。

小龙女熟知师姐所有手段,见拂尘招式虚浮无力,心中瞬间警铃大作,脚下天罗地网势急速侧移,同时挥动银索金铃,两道白绫飞速在身前交叉缠绕,“叮、叮、叮”三声脆响,三枚冰魄银针尽数被银绫格挡落地,扎进泥土之中,转瞬泥土便冒出丝丝黑烟。

一招落空,李莫愁心中大惊,万万没想到小龙女连自己暗藏银针的手段都预判得分毫不差,不等她再次取针出手,小龙女已然借着格挡银针的空隙欺身近前,一记“昭君出塞”指尖轻点,直戳她小臂经脉。

李莫愁仓促抬臂格挡,腕间经脉被指尖扫中,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,手中拂尘险些脱手飞出,身形踉跄向后退去数步。

短短一瞬高下立判。

李莫愁站稳身形,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,心中又惊又怒,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。她清楚明白,今日单打独斗,自己根本不是小龙女对手。

论内功修为,她心魔缠身真气滞涩,虽内力深厚,但远不如小龙女纯净绵长;论招式拆解,二人同出一门,小龙女熟知她所有路数,她的阴毒暗器、擒拿手法尽数被克制;论身法根基,同样修习天罗地网势,小龙女心境平和,身形飘逸灵动,耐力更是远胜常年杀伐、气血亏损的自己。

打,已然打不过。

李莫愁目光扫过周遭,终南山全真教后山乃是禁地,寻常道士不敢擅入,可此地距离全真七子居所并不算远,若是打斗动静持续扩大,引来全真高手,以她如今和小龙女僵持不下的局面,只会腹背受敌,处境更加凶险。

她此番孤身前来,并未带上洪凌波与陆无双,身边无半分助力,想要找人浑水摸鱼,当替死鬼都无从谈起。原路下山?小龙女守在古墓门前,只要她转身撤退,小龙女必然会上前阻拦缠斗,自己本就体力损耗大半,一路缠斗下山,只会耗光所有内力,到时候更是任人宰割。

跑,眼下也无路可跑。

进退两难的局面死死困住李莫愁,淡黄道袍之下,她身躯微微紧绷,指尖攥得发白,眼底怨毒、不甘、慌乱层层交织,往日里杀伐果决的赤练仙子,此刻竟生出几分进退维谷的窘迫。

竹台上江南看得兴致盎然,放下手中西瓜,抬手拾起几颗花生剥着,低声感慨:“这下有意思了,强攻打不赢,后撤逃不掉,孤立无援,四面受限,看她接下来打算怎么破局。是放低身段服软求秘籍,还是铤而走险拼死一搏,亦或是另寻旁门左道拿捏小龙女软肋?”

他心中清楚小龙女性子清冷,看似不通人情,实则心底尚存同门情谊,方才打斗之中处处留手,每一招都只是逼退李莫愁,从未下过重手取她性命,如果这时李莫愁转身就走,小龙女还真就未必会拦着她。可李莫愁执念根深蒂固,心中认定玉女心经本就该属于自己,未必愿意低头示弱,也不见得会信任小龙女。

场中李莫愁沉默半晌,拂尘缓缓垂落,周身凌厉杀气收敛大半,只是眼底郁气丝毫未散,抬眼望向古墓门前淡然伫立的小龙女,语气带上几分隐忍:“师妹,你我同门一场,自小一同在古墓相伴数年,当真要这般逼死师姐?玉女心经你留着无用,你长居墓穴,无需行走江湖与人厮杀,这门绝学于我才相得益彰。你索性转手给我,从今往后我再不踏足终南山半步,永不寻你麻烦,这笔交易于你而言百利无一害。”

小龙女轻轻摇头,银索金铃垂落身侧,声音依旧清冷坚定:“师门规矩刻在石室墙壁之上,当年师傅定下铁律,玉女心经只传古墓现任掌门,唯有终身守墓之人方能修习。师姐你一心眷恋俗世情爱,执念难消,就算我将秘籍交于你,你心魔缠身,如今的内功本就阴寒,强行修炼只会经脉爆裂走火入魔,伤及自身性命,我不能害你。”

这番实话落在李莫愁耳中,只当是小龙女故意搪塞、刻意藏私,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怨愤再度翻涌,方才压下去的戾气又重新冒了出来。

“走火入魔?不过是你不愿交出秘籍的说辞!”李莫愁声音微微拔高,周身气息再次变得阴寒,“师傅当年偏心至极,只疼你一人,将所有顶尖武学尽数留给你,我苦修多年却两手空空,凭什么?今日我非要拿到玉女心经不可!”

话音落下,她不再多言,再次挥动拂尘扑身上前,只是此番攻势已然没了方才的迅猛凌厉,招式之间多了几分急躁紊乱,明显是内心急切慌乱之下,内功调度越发不稳。

小龙女见她依旧执迷不悟,也不再一味防守,银索金铃舒展大开,玉女心经内功悄然运转,掌风柔和却极具牵引之力,步步紧逼,短短二十余招,便再度将李莫愁逼至古墓石阶之下,后背紧贴冰冷石壁,再无后退躲闪的空间。

李莫愁后背抵住石壁,身前是步步紧逼、招式滴水不漏的小龙女,身后是深不见底、自己誓死不愿重回的活死人墓,当真陷入了前有强敌、后无退路的绝境。

打,内力损耗大半,招式处处被克制,再缠斗百招必败;跑,前后左右全无脱身空隙,只要转身便会被银索金铃缠住,只能被动挨打;找替死鬼,身边弟子随从都不在,不然……山下全真教更是不可能为自己出头,不趁机将自己拿下都算好的。

打又打不过,跑又跑不了,孤身一人困在方寸石阶之间,李莫愁指尖死死攥紧拂尘柄,指节泛白,心中百感交集。少年时古墓学艺的平淡岁月、初遇陆展元时的心动欢喜、被负之后撕心裂肺的伤痛、行走江湖屠戮无辜满门的疯狂、多年来日夜萦绕心头的不甘怨恨,一幕幕在脑海之中飞速闪过,心境不稳,心绪乱作一团。

她这一生,赌上师门、前程、半生岁月,换得一场镜花水月,如今心心念念的玉女心经近在眼前,却被同门师妹死死阻拦,自己一身杀人磨砺来的本事,偏偏奈何不了对方分毫,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压垮她紧绷的心弦。

竹台上江南剥完一把花生,随手丢进嘴里,看着石阶上进退两难的李莫愁,慢悠悠开口自语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当年若不是一门心思扑在陆展元身上,不肯静心守墓修习内功,经历红尘又看不透,生出这般滔天执念,今日何至于落得这般窘迫境地。可怜归可怜,手上累累血债,行事偏激嗜杀,可恨之处也半点不假。”

江南心里清楚,李莫愁走到如今地步,一半是年少情伤酿成的心魔,一半是自身偏执狠毒的性子所致。当年何沅君与她无冤无仇,仅仅因一个“沅”字便惨遭满门屠戮,无辜老幼尽数惨死,这般迁怒无辜的狠辣行径,无论何种情伤都无法洗白。古墓派因情所创,深知情爱伤人,立下绝情寡欲的门规,本是护门下弟子,可李莫愁只看见规矩束缚,却看不见规避痴缠执念的深意,一意孤行走到如今进退维谷的绝境。

说不上对错,只是可惜!

场中小龙女停下攻势,银索金铃收在袖中,与背靠石壁的李莫愁相隔三丈距离,并未乘胜追击,淡淡开口:“师姐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放下心中执念,立下重誓重回古墓,从此不再踏足俗世,我即刻传你玉女心经,咱们师姐妹二人一同守墓,放下过往所有仇怨,安安稳稳度日。”

这番话算得上十足让步,满是同门之间最后的情分。古墓冷清孤寂,小龙女常年孤身一人,心底其实也盼着有人相伴,若是李莫愁肯放下心魔回归,对她而言也算一桩好事。

可这番退让落在李莫愁眼中,只像是逼她再次困入牢笼的圈套,她抬眼看向古墓幽深的入口,一想到终年不见阳光、断绝人间烟火的墓穴生活,当年挣脱师门时的痛苦煎熬再度涌上心头,想都不想便厉声回绝。

“要我重回古墓,绝无可能!”李莫愁眼底闪过一丝疯狂,环顾四周无路可逃的处境,脑中飞速盘算脱身之计,“小龙女,你休要妄想逼我就范!今日我单打独斗胜不过你,可不代表我没有别的法子拿到玉女心经!”

小龙女眉峰微蹙,清冷眼眸之中掠过一丝不解:“此地四下无人,你又打不过我,孤身一人,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
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诡谲的笑意,目光落在小龙女毫无防备的素白衣裙,脑中已然生出阴毒算计。

江南在竹台之上见她面露诡笑,顿时来了精神,往前微微俯身,撑着竹台边缘紧盯场中动静:“哟,看样子是要耍旁门左道的阴招了,打不过硬抢,便打算拿软肋要挟,不愧是赤练仙子,为了玉女心经,是什么手段都想得出来。”

只见李莫愁缓缓抬起手中拂尘,不再主动朝小龙女出手,目光转向古墓紧闭的石门,语气阴恻恻开口:“师妹,你不肯乖乖交出玉女心经,那我便只能另寻门路。这活死人墓是你安身立命之所,墓中石室藏着历代祖师遗物,各类机关陷阱遍布,我今日打不过你,却可以耗在此地。你日日要外出打坐采露、打理寒玉床,我便守在山门之外,你出门我便缠斗,你闭门不出,我便想办法损毁古墓外围机关,若是不慎引燃墓中硝石、损毁寒玉床,这般千年传承的古墓毁于一旦,想来也不是你愿意看见的局面。”

小龙女闻言面色微变,古墓是她唯一的家,寒玉床更是修炼内功的关键,墓中无数机关典籍皆是师门传承,绝不能有半点损毁。李莫愁这番要挟,精准戳中她的软肋。

“师姐,你怎能这般无理取闹?”小龙女语气多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波澜,不再是方才全然淡漠的模样,“古墓乃是师门根基,是我们长大的地方,与玉女心经无关,你何苦迁怒墓穴?”

“事到如今,我已然无路可走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。”李莫愁背靠石壁,微微勾起唇角,眼底满是破罐子破摔的癫狂,“打,我打不过你;跑,我一时半刻逃不脱你的阻拦。既然左右为难,那咱们便僵持在此。你一日不交玉女心经,我便一日守在古墓山门,搅得你永无宁日。全真教道士不敢插手古墓私事,旁人也不会来此,耗到最后,吃亏的只会是你。”

她此刻已然完全看清自身处境:硬拼必败,撤退必被纠缠,求助无门,只能拿小龙女最在意的古墓作为筹码,逼对方妥协让步。打又打不过,跑又跑不了,既然正面途径行不通,便只能用僵持要挟的手段,逼小龙女主动交出心心念念的玉女心经。

小龙女沉默伫立,素白裙摆在山风之中轻轻晃动,清冷眼眸落在身前执迷不悟的师姐身上,心中百般纠结。一边是不可违背、关乎性命的师门铁律,一边是传承数代、容不得损毁的古墓家园,还有仅剩的同门情分夹在中间,进退皆是为难。

竹台上江南啃完最后一块冰镇西瓜,随手将瓜皮放到一旁,心中暗自权衡局面。李莫愁此番要挟看似占据上风,实则依旧困在死局之中,长久僵持损耗极大,小龙女清心寡欲耐得住孤寂,李莫愁心性浮躁执念深重,耗到最后最先撑不住的必然是她。只是眼下短时间之内,小龙女确实被古墓软肋牵制,一时半会儿难以彻底驱散李莫愁。

山风吹过终南山后山,草木沙沙作响,古墓门前一黄一白两道身影对峙而立。一方执念滔天,困在打不过、逃不掉的绝境之中,使出要挟僵持的阴狠手段;一方守着师门规矩,心系古墓安危,进退两难无从抉择。

江南靠回竹制躺椅,抓起一把瓜子慢悠悠嗑着,看着场中僵持不下的二人,满心期待后续大戏。眼下不过是开胃小菜,李莫愁走投无路使出的要挟之计能否奏效,小龙女又会想出何种法子化解这场同门对峙,杨过、孙婆婆还在古墓,往后洪凌波、陆无双上山之后局面又会如何翻转,一出交织情怨、执念、武学的江湖大戏,才刚刚拉开中段帷幕。

阳光落在终南山青翠山林之间,竹台之上吃瓜看戏的闲人,古墓门前进退维谷的赤练仙子,左右为难的古墓传人,终南山后山这片禁地,此刻暗流涌动,往日沉寂冷清的活死人墓前,因一本玉女心经、半生爱恨痴缠,陷入难解僵局。

黄庭逍遥 · 作家说
上起点武侠小说网支持我,看最新更新 下载App
扫一扫,手机接着读